齊魯晚報·齊魯壹點記者 喬顯佳
5月23日晚,第二屆頂度詩歌獎頒獎典禮在山東濟南章丘清照泉城·明水古城舉行,在大家翹首以待中,公佈青年詩歌獎、高校詩歌獎兩大類別共8名入圍者名單詩歌。其中分量最重的獎項之一——頂度青年詩歌獎主獎,獲得者竟然與濟南大有緣分,或者說就是咱“濟南妮”!
劉小童(中)詩歌,其餘左向右:倪湛舸、胡桑、陳瑜、張定浩
當晚,頂度青年詩歌獎主獎最後一個頒出,結果公佈後,在場知名詩人、學者送上讚賞的掌聲詩歌。獲獎者劉小童發表感言——語言充滿詩性和想象力,讓人感受到這位青年女詩人掩飾不住的才華。
記者24日下午約到劉小童,對她進行專訪詩歌。瞭解到她出生於遼寧撫順,在廣州中醫藥大學藥學專業讀完大學,現在全家人在杭州生活,籍貫卻是——“濟南商河”。
劉小童接受專訪
據劉小童介紹,早年她的爺爺因為闖生活,從山東濟南商河到了遼寧撫順詩歌。“家裡4位老人中,除了我姥爺是滿族人,是完全的關外人,爺爺、奶奶、姥姥都來自山東,因此我是被山東的祖輩照顧大的。”小童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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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著山東的爺爺、奶奶,小童沒少吃麵食,聽山東話詩歌。兩位老人離鄉若干年,一口山東口音。小童每次去看他們,他們都會做各種各樣的麵食來招待她。
齊魯文化對劉小童的影響遠不止於此,即便身在異鄉,也深受影響詩歌。“我第一個名字就是爺爺起的,叫劉俊傑,對爺爺來說,哪怕我是女孩子,只是小嬰兒,就已經期待我長大成為俊傑了。”小童說,“後面我爸爸覺得這個名字不太好,給我改成了小童,他更希望我能保持一顆童心。現在‘未果’的筆名是我自己給自己起的。”不同時代的三個名字,三代人不同的期許,包括時代感,盡在其中。
“我爸給我講過一個故事,我爺爺的父親太爺爺才是完全傳統的山東人,當年爺爺靠做生意給太爺爺蓋了一棟房,但太爺爺有安土重遷的觀念,住在老房子裡死活不搬,沒辦法我爺爺先跪地磕頭請求,最後不由分說把太爺爺背到新房子裡,太爺爺終於肯住下詩歌。”小童說,由此可見傳統山東人具有非常執拗的對於家鄉故土的觀念,包括對於老家祖宅的情感,對這個故事她印象非常深刻。
“而且我爺爺和太爺爺這兩輩人,都非常注重手藝,教導後代要麼學瓦匠,要麼學織布工,總要學些手藝詩歌。”小童說,太爺爺自己沒有親見,爺爺就常常叮囑小童:一定要學一門技術,這樣才會過得安心。
在23日晚獲得頂度青年詩歌獎主獎,登臺發表獲獎感言時,劉小童的開場白把一下子把大家“震”了——她從自己音樂啟蒙的經歷說起,娓娓道來,顯示出她對樂理的熟悉程度,以及超出常人的想象思維詩歌。
劉小童宣讀獲獎感言
“小時候,爸爸用音樂為我做藝術啟蒙詩歌。他說:當你的譜子上出現一個屬七和絃,你要用一個大三和絃去解決它。於是,我先在小吉他上彈下G7和絃——那聲音像一件傾斜的重物,想擠進一扇狹窄的門框,可抬它的人手在顫抖,怎麼也放不穩。緊接著,我彈了一個C和絃。櫃子穿過了門框,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地上。”
“從那一刻起,我意識到,創作者必須在自己的藝術裡承擔‘解決問題’的責任詩歌。你要舉起一件幾乎難以控制,甚至快要反過來控制你的重物,然後把它安放在一片或許從未存在過的地面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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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參評第二屆頂度青年詩歌獎並贏得主獎的詩作,也是拿音樂說事詩歌。這首題為《第一個音》的詩寫道:
“心並不因沒有主人而成為自己的主人,就連最偉大的作曲家也只是自己的合著者詩歌。獨居、彈琴多年,他活得不徹底、愛得不徹底、幽閉得不徹底,所以他理解人的不徹底。他夤夜吞嚥、消化著難以下嚥的古老隕星,不知苦樂也在吮吸它新的迷笛。每次觸鍵,我都在替他回憶世界開始時的第一個音,那時萬物互愛,神愛人的瘋狂,人愛神的無常重力是大地的金穗,唯垂頭諦聽使大地增多”……
劉小童的爸爸是體制內人,非常擅長美術,繼承了從爺爺身上遺傳來的作圖天賦,但這種遺傳天賦在小童看來,到自己身上失傳了,“有一次爸爸教我素描,怎麼把一個方形給切成一個圓,當時我把圓切沒了詩歌。我爸從此放棄了對我學美術的教導,而讓我去改學音樂。”她說。
事實證明,小童在音樂方面是很有靈性的詩歌。和很多停留於技巧或考級的學生不同,她對音樂樂理、韻律的感覺非常之好。後來給她的詩歌創作提供了很多寶貴靈感。她認為音樂和很多學科實際是相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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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因為頂度青年詩歌獎頒獎詩歌,28歲的劉小童首次來到爺爺奶奶生活的土地,對故土有一種什麼樣的感受?
小童說,她從出發就很期待也很好奇,畢竟從爺爺的口中,聽了很多關於早年間山東的困難生活記憶,也想到社會的變化肯定非常大詩歌。但這次到明水古城的見聞,還是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:“非常新且很有古韻,尤其難忘的是,之前讀過的李清照詞在置身清照故里之後,彷彿‘活了’!總之我在這裡待著挺開心。”令她感到幸福和安慰的是,這次在濟南和山東的見聞,自己回到杭州就可與爺爺奶奶分享。
採訪最後詩歌,齊魯壹點記者問小童:作為家鄉故土的濟南和山東,有沒有在你的詩裡出現?
小童坦言,由於自己之前並沒有親身來過濟南,所以風物層面不太能直接進入到詩詩歌。但是,作為一名山東爺爺、奶奶、姥姥看著長大的“濟南妮”,身上、血管中又怎麼可能沒有泉城的血質和氣韻呢?!